中新社通稿(请转):诗人屈金星批中国主流诗坛“一地鸡毛”
时间:2015-06-02 11:05 来源: 作者: 点击:次
《屈金星诗歌辞赋集》日前由中国文联出版社出版全国热销。6月1日,中新社播发通稿,引起极大反响。敬请转发。从今天起,我们将通过微信推送书中作品。今天是第一期。中新社通稿:诗人屈金星批中国主流诗坛“一地鸡毛”2015年06月01日 22:39 来源:中国新闻网
中新网北京6月1日电 (记者 应妮)由著名诗人余光中题写书名的《屈金星诗歌辞赋集》日前由中国文联出版社出版发行,作者在序言中批当下主流诗坛“一地鸡毛”! 书中收录余光中为作者题词“继高阳遗风”,也收录了诗人汪国真生前的最后一篇近五千字的序文《青铜与黄河的交响》。 屈金星在《中国新诗路在何方》万言代序中批当下主流诗坛:一地鸡毛!一地秽痰!一塌糊涂!同时,文章直陈当下国内新诗创作的六大病症:一是文化自卑,精神阳痿;二是历史虚无,时代疏离;三是故弄玄虚,审丑横行;四是远离抒情,韵律缺失;五是颠覆英雄,诋毁崇高;六是皇帝新装,自欺欺人。屈金星坦言,自己观点难免偏激,但目的是推动中国新诗更好发展。 著名诗评家吴思敬评价,对于时下中国新诗,屈金星是叛逆者重建者;对于中国传统诗歌,屈金星是继承者回归者。叛逆和回归的冲突体现出别样的中国审美。 著名诗评家、北京师范大学教授谭五昌认为,屈金星是文坛为数不多的“三只手”。他右手写诗,《煤啊,我的情人我的黑姑娘》经瞿弦和朗诵多次亮相中央电视台荧屏;左手作赋,《小浪底赋》立巨碑于黄河小浪底大坝;第三只手,策划了中国诗歌春节联欢晚会。 屈金星系屈原后裔,2015中国首届诗歌春晚发起人、总策划,是近年来比较活跃的青年诗人、辞赋家。2014年,他主策划发起“中国(开封)宋韵端午诗会暨寻根中原——余光中、汪国真诗歌之旅”。据悉,作者将在端午前夕重走屈原诗歌辞赋之旅,并在全国开展讲座和签售。
中新网http://www.chinanews.com/cul/2015/06-01/7314933.shtml 人民网http://culture.people.com.cn/n/2015/0601/c172318-27088087.html 凤凰网http://finance.ifeng.com/a/20150601/13747308_0.shtml 搜狐网http://mt.sohu.com/20150601/n414242380.shtml 新浪网http://news.sina.com.cn/o/2015-06-01/223931901322.shtml
购书热线窦先生13811590887 附:中国新诗路在何方?(序一)——写在中国新诗百年之际 屈金星 端午将至,诗意飞扬。遥想昔年,无限沧桑。 2014端午前夕,海峡两岸著名诗人余光中、汪国真、绿蒂、屈金星一行应邀开展了为期一周的“回梦大河•寻根中原”诗歌文化之旅。 一行四人先在大河之南八朝古都开封举办中国(开封)宋韵端午诗会,诗祭诗祖屈原;旋赴杜甫故里,拜谒诗圣;又把酒河图洛书发源地,缅怀中华始祖伏羲;再登老君山,问道老子;复临伊洛,瞻仰龙门。 端午节当日,一行四人合影龙门。海峡两岸代表性诗人在此具有象征意义的地点完成诗意集结。见证这一历史时刻的是沧桑的卢舍那大佛。卢舍那是什么?是人类文明的诗意呈现!是东方文明的诗意地标!是中华文明的诗意光芒!面对卢舍那大佛,余光中赞叹不已,闻知武则天在龙门赛诗赐袍雅事,欣然题写“龙门诗会”。 回台后,86岁高龄的余光中激情难抑,挥笔写就百行长诗《卢舍那》,回赠屈金星盛情邀约。诗中流露出对中华文明的热爱和赞美:“可惜我来迟了/迟来了足足十五个世纪”。2015年4月17日,《光明日报》首发此诗。诗意一时烂漫海峡两岸。 然噩耗突来,晴天霹雳。2015年4月26日凌晨,著名诗人汪国真逝世。一时间,这个爆炸性新闻迅速在互联网上传播开来。为他做生前最后一期专访的河南电视台《人物会客厅》总制片人赵迅向笔者求证真相确认后,在电话里当场哽咽。随即,全国各地的读者自发组织的追思会、朗诵会达数十场,至今不绝。新华出版社新出版的汪国真诗集3天加印两次。25年后,神州再现“汪国真热”。 是日上午,北京大学举办上百名主流诗人、评论家参加的诗歌高层论坛。汪国真逝世的消息传来,与会的诗人、评论家普遍缄默,没有人想起他,没有人愿意谈论他。面对记者的采访,一位著名诗人称,汪国真的诗全部是假诗! 同样的事件为什么会遭遇冰火两重天?在笔者看来,这注定成为中国新诗史上的一个象征性事件。 往事越百年。1916年,北京大学教授、新文化运动的先驱胡适创作了第一首新诗《两只蝴蝶》(刊发于1917年《新青年》)。由此迄今,中国新诗整整百年。 今天,沉寂20多年之后,缪斯挽着伊妹儿,正在神州大地上谱写一个诗意的传奇。2015首届中国诗歌春节联欢晚会、2015世界华语诗歌元宵晚会、广东观音山端午诗会异彩纷呈。微信“为你读诗”、诗歌朗诵、诗歌音乐会等各种各样的诗歌活动令人目不暇接。诗歌重新走入人们的日常生活,新的诗歌热惊涛拍岸。 与此同时,读者严重诟病后现代派、口水诗、废话体、垃圾体等诗歌流派。著名诗评家谢冕也曾发出了:“诗是否正离我而去?”的困惑。著名诗人丘树宏撰文大声疾呼:“中国新诗照这样走下去,将会走进死胡同,甚至走向崩溃的边缘。中国新诗,确实到了需要清醒的时候了!” 站在历史的转折点上,我们不禁要问中国新诗路在何方? 讨论当下中国新诗,必须将其放在中华文明乃至人类文明演进的恢弘的坐标系下审视,唯有此,才能看清她从哪里来,她到哪里去。 毫无疑问,中华文明是人类文明的主干之一。中国诗歌是中华文明的诗意呈现。中国诗歌历史之悠久,诗人之众多,佳作之丰富,堪称世界上最重要的诗歌大国之一。诗歌的大河从《诗经》、《楚辞》一直奔流到今天。诗歌承载着历史的沧桑和文化的光芒。 近百年前,狂飙突进的新文化运动颠覆了中国文化传统。新文化运动在吹响中国现代化号角的同时,也敲响了中国传统文化的丧钟。与此相应,中国新诗应运而生。一百年来,中国新诗高擎着新文化的大纛,筚路蓝缕,披荆斩棘,成就卓然。和新文化一样,新诗的背景是西方文化。从一诞生开始,中国新诗就带着浓浓的“洋”味,是西化的产物。 毋庸讳言,新文化运动不可磨灭,然而,以今天的眼光审视,新文化运动对中国传统文化颠覆过于严重。一言以蔽之,新文化运动的主将当时认为中国传统文化罹患“癌症”,然而,一百年的实践表明,当时中国传统文化不过是患了一次超级重感冒。这是一次严重的误诊!和新文化运动一样,中国新诗矫枉过正,对中国的古典诗词批判抛弃过多,继承不足。中国新诗和中国古典诗词之间始终隔着一条鸿沟。 且让我们回过头看看中国新诗的百年历程:二三十年代,以郭沫若、徐志摩、闻一多、戴望舒等为代表的一批诗人引领了中国新诗第一个高潮。随后,战争中断了中国新诗的探索。 建国之后至改革开放之前,大陆出现了一个诗歌热潮。政治抒情诗成为诗歌的主流。郭小川、贺敬之是那个时代的歌手。 上世纪80年代初期,“朦胧诗”横空出世。北岛、舒婷、顾城等诗人以其佳作赢得读者,引发全国诗歌热。 随后,“朦胧诗”退潮。“后朦胧派”、“后现代派”成为中国诗歌的主流。此后20多年,中国诗坛进入了一个沉寂期。除了海子的一首《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中国新诗几乎没有一首受到社会广泛认可的佳作。 其间,偶有诗歌新闻引起人们的关注,多是负面的。“口水诗”、“梨花体”、“羊羔体”、“乌青体”……你方唱罢我登场,一片乱象。排斥抒情、颠覆英雄……成为诗歌的主流。 中国新诗创作简直是在走火入魔!上海某先锋诗人把一张报纸撕成碎屑,随便抓一把,把碎屑上的字随便排列起来,就是一首诗歌!北京某诗人在商场朗诵自己诗歌时,突然脱光裤子……诸如此类让人喷饭的例子不胜枚举。 诗人、诗歌一度成了世人嘲讽的对象——人们甚至不愿与诗人一桌吃饭!这不能不使具有数千年优秀诗歌传统,13亿人口的泱泱诗国中国汗颜、悲哀! 确实,诗歌正在离普通读者而去。随便翻开一本今天的主流新诗刊物,看你懂的到底有几首?诗歌直接抢了谜语的饭碗——比谜语还难猜!于是,中国大批的诗歌爱好者只有罢读! 多如牛毛的各种诗歌流派叫嚣着“pass北岛”、“pass这个”、“pass那个”。可是,他们谁也没有pass掉,却被历史pass掉了自己。当年,啸傲诗坛的莽汉主义、非非主义……的各路英雄而今安在?他们的诗歌安在?“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今天,北岛仍然是中国诗坛公认的高峰,鲜有人企及。 诚然,放在整个中国诗坛来看,这是个案。但是,为什么这样的个案偏偏出现在今天这个时代?其中必有原因。 然而,在各种现代派、后现代派自身喧嚣,读者冷落的同时,席慕蓉、汪国真先后掀起了与中国主流诗坛完全不同的两次巨浪。二人的诗集销售均超过百万册。尤其是汪国真,20多年来,他的诗集一直畅销,且盗版不断。正版加上盗版,汪国真诗集总发行量接近2000万册,创造中国新诗个人诗集发行之最,恐怕也是世界之最。汪国真诗歌影响的人恐怕以亿计。近几年,仓央嘉措的诗也热过一个时期。 然而,我们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大凡读者普遍认可的诗人,例如汪国真、席慕蓉、徐志摩、仓央嘉措,主流诗坛普遍评价不高;大凡主流诗坛推崇的诗人,读者普遍不认可。尤其是对汪国真,主流诗坛严重不屑!主流诗歌界、诗歌评论界与读者的审美出现了严重分歧,甚至背道而驰。这在中国新诗史上是罕见的,恐怕,这在世界诗坛上也是罕见的! 是读者抛弃了诗歌吗?20年多来,为什么书店里唐诗宋词等古典诗词一直畅销?为什么旧体诗词创作却如火如荼?为什么古典辞赋的创作也大行其道?为什么人们青睐的依然是北岛、舒婷、席慕蓉、汪国真?——归根结底,是主流诗歌抛弃了读者。 是读者素质低吗?一些所谓诗人不屑地斥责读者素质低,不懂诗歌?难道13亿读者都是“傻子”,就我们所谓的诗人聪明?为什么“傻子”能欣赏屈原、李白、苏东坡……徐志摩、戴望舒、余光中、洛夫、北岛、舒婷、海子以及国外的雪莱、拜伦、普希金、聂鲁达、泰戈尔……却单单欣赏不了我们主流诗人的作品呢? 那么,问题到底出在哪里?这个冷峻的“天问”数十年来一直没有人给出一个令人信服的答案。 我个人认为,汪国真、席慕蓉、徐志摩、仓央嘉措的遭遇,其实是中国审美和西方审美的之间的巨大反差造成的! 要知道,今天的中国主流诗坛,其实是以西方诗歌作唯一样本与唯一标准来衡量中国新诗的。一句话,今天的中国主流诗坛是由西方诗歌审美控制的。 中国审美和西方审美有共同点,但也有反差,甚至巨大反差。打一个不恰当的比喻,中国的旗袍和西方的超短裙,是两种不同的审美。品茶和喝咖啡也是不同的审美。以喝咖啡的审美品茶,茶的审美大打折扣;以品茶的审美喝咖啡,咖啡的审美也大打折扣。以美国《我歌唱带电的肉体》式的审美阅读中国《蒹葭》是困难的,反之亦然。孰优孰劣,难下定论。但是,评判中国诗歌,主要用中国审美,西方审美可作参考——毕竟我们是中国人。要不,直接换人种算了!!! 所以,汪国真、席慕蓉、徐志摩、仓央嘉措受到读者的广泛欢迎并不奇怪,他们的诗歌是中国诗歌,体现的是中国审美!中国读者欣赏的是中国审美(徐志摩虽然借鉴西诗,但是整体由中国审美“控股”)。他们受到中国主流诗坛整体不高的评价也在情理之中。换而言之,中国主流诗坛的审美不改变,未来这种和读者的巨大矛盾将继续存在!未来汪国真、席慕蓉式的诗人依然是冰火两重天的命运! 令人不解的是,今天的中国主流诗坛为什么被西方的审美控制?中国是世界上不折不扣的诗歌大国,当先祖创作《诗经》、《楚辞》的时候,西方的诗歌可能还在腿肚子里转筋。在诗学上,我们是领先西方的,最起码不逊于他们。这是世界公认的。可是,为什么我们的主流诗坛却主动地、奴性十足地主动成为西方诗坛的“殖民地”?!!!这让屈原、李白、苏东坡……情何以堪?!!! 或许,小说《平凡的世界》的遭遇能给我们以反思。上世纪80年代,《平凡的世界》勉强发表后,评论界几乎全盘否定。当时,现代主义思潮滚滚而来,卡夫卡们席卷中国,现实主义创作方法过时论甚嚣尘上。1988年3月,《平凡的世界》在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开始长达近半年的播出,广播听众超过3亿,听众来信居上世纪80年代同类节目之最。巨大的社会反响迫使高傲的小说评论家重新反思自己的判断!之后,路遥获得第三届茅盾文学奖。今天,《平凡的世界》仍然是当代小说的丰碑,而卡夫卡式的小说创作在中国水土不服,卡了壳——小说评论家的反思是睿智的,否则,他们将会被中国抛弃。 其实,汪国真、席慕蓉们和路遥何其相似?他们诗歌里折射出的敦厚中和的中国审美、大道至简的中国哲学、天人合一的中国文化,值得中国主流诗坛冷峻地反思。当然,他们的作品也有不足,甚至有较大的不足。汪国真、席慕蓉的诗歌既不像主流评论家评价的那么低,也不像诗迷评价的那么高。汪国真、席慕蓉要重评、中国主流诗坛也要重评!中华文明要重评、西方文明也要重评!甚至人类文明都要重评!——以冷峻而热烈的人类眼光! 纵览最近20年或者说当下中国主流诗坛之乱象,一言以蔽之:一地鸡毛!一地秽痰!一塌糊涂! 我个人认为,概而言之,当下中国主流诗歌创作有六大病症:一是文化自卑,精神阳痿;二是历史虚无,时代疏离;三是故弄玄虚,审丑横行;四是远离抒情,韵律缺失;五是颠覆英雄,诋毁崇高;六是皇帝新装,自欺欺人。 一是文化自卑,精神阳痿。 任何一个国家、民族的艺术家,包括诗人,必须有其文化的母体。毫无疑问,中国诗人的文化母体是中国。 世界上曾经存在21种文明,今天无一例外地消失了,惟有中华文明巍然绵延五千年。中华文明如此“长寿”本身说明其文化基因的生机和活力。而且,今天中华文明在吸收、整合人类一切文明,正在凤凰涅槃。打一个比喻,一个老人活了300岁,现在显得老态龙钟了,比不了今天20岁的小青年。你能够说老人的基因不行吗?他活了300岁本身就说明了问题。何况他能够凤凰涅槃,将重新返老还童——历史上,中华文明一次次重生。 然而,从今天诗人作品中我们很难读到中华文明的博大深厚,雄浑磅礴,读到的更多是哀怨失意、阴暗卑劣!相当一部分现代先锋诗人用的是汉语,写的却是西诗。从内容到形式、从句式到篇章,从情感到意象,都是西诗的翻版。从中我们很难读到文化自信,精神昂扬。归根到底,这是一种精神文化自卑,是一种精神阳痿!——一句话,中国新诗远离了中国文化的母体。 二是历史虚无,时代疏离。 作为一个诗歌爱好者,从大学至今我参加过的诗歌活动少说也有几十场,听到中国诗人研讨的都是艾略特、金斯伯格、普拉斯、聂鲁达……一次也没有听到过中国诗人认真研讨过屈原、李白、杜甫、苏东坡…… 新诗百年来,我们顶膜礼拜过英国、法国、前苏联、美国、德国的诗人,唯独没有认真学自己、学习老祖宗,学习传统(五六十年代,我们曾学习借鉴过民歌)。最近20年是中国主流诗坛西化最严重的时期——这是一种严重的历史虚无主义,是极度不正常的! 是中国诗人的作品不好吗?实事上,屈原、李白、苏东坡、毛泽东与任何国家、任何民族、任何时代的任何诗人相比都毫不逊色,是人类诗坛上永恒的壮丽星座! 屈原《天问》中100多个对宇宙大无畏的发问,囊括天文、社会、政治、经济、文化等领域,简直是百科全书,震古铄今。那青虬白螭,上天入地,遨游宇宙的天才创造力、想象力,人类诗坛有几? 陈子昂《登幽州台歌》:“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泣下!”那对古往今来时光怆然泣下的感怀,人类诗坛有几? 苏东坡《水调歌头.中秋》:“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那遥对另一个星球——月亮而寄托美好祝愿的诗句,人类诗坛有几? 毛泽东诗曰:“丈夫何事足萦怀,要将宇宙看稊米。”将宇宙小视为米粒,试问人类诗坛上有几? 这些中国诗人的作品代表的是一种值得全人类钦敬的人类精神! 可是,今天中国诗人身上还有半点这种自信吗?有的是跪在西方诗人面前的奴颜婢膝!!!这种文化的“软骨病”,始于1840年,盛于1919,至今仍不乏其人。一谈到欧美就眼放光芒,一谈到中国就一脸不屑。试问汉唐时代,李白会言必称欧美吗? 要知道,西方现代派大师庞德,对中国古典诗歌推崇倍至。可是,我们的诗人为什么放着自己优秀的诗歌老祖宗不敬,却特意敬其他国家的诗人?!!!屈原、杜甫先后入选世界四大文化名人,他们属于世界,但不属于中国现代派诗人,实在奇怪得很! 为什么我们的诗人很少喝“亲娘”的优质奶,却一味猛喝“干娘”甚至“后娘”的奶呢?数典忘祖,盲目崇拜西方,拾人牙慧,这实在不可思议。 我们当然要向外国学习——要拥抱汲取人类文明优秀的一切,但是,前提是不能失掉自我。打一个不恰当的比喻,我们先敬自己的老祖宗、自己的亲娘,然后再敬别人的老祖宗、别人的亲娘。中国新诗无论怎样借鉴学习西方,都不能迷失自我。 虚无历史的同时,诗人们还疏离了时代。毫无疑问,近百年来,建国尤其改革开放以来,中华民族救亡图存、伟大复兴的历史进程,无疑是人类历史上最壮丽磅礴的史诗——这一点,包括国际上唱衰中国的对立面都无法否认。然而,我们的诗人创作出于此匹配的史诗般的作品了吗? 有人说,这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在历史转轨期,当然有阳光和阴影的搏杀,有善良和邪恶博斗……可是,今天中国诗人的诗作中,鲜见时代云蒸霞蔚,气象万千的壮丽颂歌;反过来也没有鞭挞社会“假”“恶”“丑”的批判主义的力作;既没有讴歌波澜壮阔的黄钟大吕,也没有刺向魑魅魍魉的刺刀匕首;既没有毛泽东《沁园春•雪》的磅礴壮丽,也没有北岛《回答》的冷峻反叛…… 譬如,今天,中国力度空前的反腐,可是我们的诗人并没有写出真正刺贪刺虐、入木三分、振聋发聩的批判主义力作!譬如,纪念反法西斯胜利70周年,作为惨遭日寇蹂躏的中国,中国的诗人也没有投放出心灵的“原子弹!”——震撼人类心灵的史诗力作!镶嵌在张自忠等数以百万计的抗战英烈的胸膛上喋血的弹孔并没有激发当下的主流诗人创作出新的国殇。 相反,我们的诗人选择逃离和失语!——躲在一边无病呻吟、隔靴挠痒、玩弄技巧、制造垃圾!有不少诗歌,剥去形式,除掉技巧,没有任何内容——这不是中国诗人的风骨!诗人的桂冠被社会唾弃成遗弃的破草帽!——这帮让炎黄帝、让中华民族、让13亿中国人蒙羞的所谓主流诗人! 三是故弄玄虚,审丑横行。 诗歌到底是自娱自乐还是想给读者分享?如果是前者,诗人想怎么写是自己的事,与读者、与社会无关。如果是后者,恐怕要考虑读者的感受。绝大多数诗人的作品都拿出来发表,说明想让读者分享。 想让读者分享,就要让读者大体能懂。读者能否看懂不是辨别诗歌好坏的绝对标准,但确实是重要标准。诗人啊,永远要记清,诗是写给人看的!如果一首诗,压根没有人能看懂,肯定不是好诗——如果硬要抬杠,鬼能懂,那是写给鬼看的鬼诗!——不属于人类社会! 一览无余不是好诗,一无所知也不是好诗。诗歌关键在于把握可解与不可解之间的“黄金分割点”。过于直白,诗味不足;过于隐晦,晦涩难懂。像李商隐的《无题》妙在可解不可解之间,蕴藉风流,余味悠长,实在是美的典范! 可是,今天作为白话诗的新诗竟然比古典诗词、辞赋还难懂!这真让人匪夷所思——其实,多数是在故弄玄虚。 诗歌是语言的精华,是美的艺术,是人类美学的极致。可是,诗坛一度流行的口水诗、废话体、垃圾体,我们看不到美,看到的却是丑! 数年前,北京的一个诗会上,一位知名诗人第一个登台开篇即高声朗诵他的代表作《打炮》:“这就是打炮/这就是/打炮的打/这就是打炮的炮”。 他的朗诵刚一开始,台下哄堂大笑。一位中年妇女当即拉着上小学的儿子匆匆退场——她原本让孩子接受诗歌的熏陶,没想到第一首诗歌就是《打炮》!——在下愚钝,我不知道《打炮》到底好在哪里?到底有什么深刻的象征意义?! 诸如此类的口水诗、垃圾体一度成为诗歌的重要流派,甚至主流,甚至时尚!如此恶搞诗歌,恐怕在世界诗坛上也极为罕见。这哪里是诗人?分明是诗坛苍蝇,诗歌妖魔!这哪里是诗歌?分明是文字垃圾,文化毒瘤!可是,我们的主流诗歌界竟然还有人在捧他们! 不可否认,口语化、口水诗、垃圾体可能产生了个别佳作,但总体而言,这是对中国新诗的重大伤害!他们恶搞仓颉创造的文字,使汉语遭遇到空前的污染!工厂污染环境尚且要罚排污费,对这些文字包括文化污染者,要罚他们“排污费”!——以维护中华文化圣洁的名义! 四是远离抒情,韵律缺失。 诗言志。诗歌的本质是抒情。恐怕,这也是世界诗坛公认的。可是,当下中国主流诗坛流行不抒情。一首诗读下来,激不起任何感情的波澜。舒婷《致橡树》式的深刻抒情今天几乎绝迹。今天的中国新诗少有深沉的情感,少有深切的忧患,少有深刻的悲怆 |

